林正陽看著崔雪燕,一臉詫異的問道,“我上山,我上山幹啥了?”
崔雪燕故作神秘,“正陽哥,你就別跟我裝了,昨晚上我都看到了,四五個人從我們村外進山了呢,你還說沒有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,你們是有人在山上的!”
聽了這句話,林正陽心頭一震,自己本來以為很保密的事情,現在看來呀事情根本沒法保密。
腦海中又閃過剛才蘇群跟他講的話,村外石房子裏有大滄國的人,那麽昨晚進山的肯定是大滄國的人。
對,一定是烏托的那封信裏有什麽玄機,自己沒看出來。
想到這,他懊惱之餘卻又感到一絲幸運,幸虧早做安排,把烏托等人給轉移了,即便大滄國的人上山去,估計也找不到人,隻要找不到人了,自己就占據了主動權。
想到這他又長長的吐一口氣,既然烏托跟自己耍心眼,他自己就先不走了,留下來跟他們好好玩玩。
練功完畢,林正陽正打算回家吃早飯呢,那邊兒陳秋梅急匆匆地過來了。
“正陽哥,今天一大早,那三個車夫有的喊頭疼,有的喊肚子疼,說要看醫生,好像是水土不服。”
聽到這林正陽反倒是笑了,這不是水土不服呀,看來這三個車夫也沒打算跟自己去京城呀,到了這裏之後明顯是要拖延時間。
林正陽笑了笑,“走吧,我跟你去看看是什麽情況。”
林正陽隨著陳秋梅來到學堂,學堂旁邊有一個小院子,裏麵有幾間房。
這個院子呀,跟學堂以及陳學文的院子都是分開,他是單獨的。
建這個的初衷是為了萬一,陳學文有什麽情況,長時間不能上課,有人過來頂替他要是離家遠可以在這住。
從這一點也能看出,大涼國對於教育還是十分的重視。
因為一直閑著,所以前幾天趙寶增來了之後,也住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