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耿盛這番話,林正陽還是略感意外。
自從鑒寶大會,苗誌遠沒邀請自己以後,他以為自己也跟苗誌遠之間的交情已經結束了,以後也不會有什麽瓜葛。
“耿大哥,您這太客套了,我隻是送了聘禮而已,還不定什麽時候才能娶進家門呢!”
“哈哈哈”耿盛打個哈哈,“聘禮都送了,什麽時候娶進家門,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,這是禮單,你瞅瞅。”
說這話,耿盛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往前一遞。
林正陽笑著接過來,掃了一眼還是老幾樣,剝皮鍋碗瓢盆,還有一些吃的用的。
林正陽估摸了一下這三輛馬車也能值幾十兩銀子,當然這點銀子對於苗致遠來說那直接就是九牛一毛。
“耿大哥,這太貴重了,實在受不起呀。”
耿盛麵帶微笑沒有言語,又突然聳了聳鼻子,“我怎麽聞著一股酒味兒呢?你這村子裏還釀酒呀。”
林正陽微微一笑,“是啊,村子還有酒坊呢,對了,耿大哥,要不我給帶上一些,回去讓苗大哥嚐嚐。”
“好啊。好啊,你這一說我倒真的想嚐嚐。”
林正陽起身進屋去找老九叔。
找來找去,終於在後院找到了老九叔。
林正陽還很奇怪,往常每次有客人來。老九叔都十分熱情,怎麽這次耿盛來了……
“老九叔,一會兒裝幾斤酒給我,我想送個人情。”
老九叔看了看他,“是要送給那個耿盛嗎?”
“對對對耿盛,他是苗誌遠的大管家。”
老九叔點點頭,他緩緩上前打開其中一個酒缸。
從裏麵打了幾斤酒出來,接著又從旁邊水缸裏直接撩起半瓢水摻到酒中攪和一番之後,這才往酒壇子裏裝。
看到他這番操作,林正陽直接傻眼了,“九叔,您,您這是幹什麽?”
老九叔歎了口氣,“說來話長,你先去應付耿盛,回頭我再慢慢給你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