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劉學文走遠,林正陽趕緊回家趕。
等回到家中,蜻蜓早已經等在家中。
看著自己的男人回來,蜻蜓驚喜萬分,一下子站了起來,往前衝了幾大步。
“少爺,你可回來了!”
“蜻蜓啊,剛才,陳富貴他們沒難為你吧。”林正陽看著這個懂事的童養媳,關切地問道。
“是二叔把我救出來的,二叔還給了我一些吃的,對了,二叔還說,你以後要出去做事,就讓我去他家吃飯。”蜻蜓連珠炮一般把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。
聽到這裏,林正陽抬手輕輕撫摸一下她的小腦袋。林友亮夠狠毒啊,這哪是讓蜻蜓去吃飯,這是用蜻蜓要挾自己啊。
林友亮的意思就是,如果自己敢找上門去發難,那他就要對蜻蜓下手。
畢竟,自己不可能一天到晚總把蜻蜓帶在身邊,總有自己不在家的時候。
好吧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筆賬,自己早晚得跟林友亮算清楚。
斜靠在大樹上,林正陽又回到了現實。
一天過去了,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又緊了一圈,還剩兩天了。
自己現在該怎麽辦呢?
就在這時,蜻蜓來到他麵前,一字一頓,很認真地說道:“少爺,你把蜻蜓賣了吧,聽他們說,小女孩賣去百花樓,價錢高。”
林正陽笑了笑,捏了捏蜻蜓的臉頰,“傻孩子,你是我的媳婦,我怎麽能把你賣掉,你放心吧,我有辦法。”
“可是,還能有啥辦法,出大力一天也才幾十文……”說著說著,蜻蜓再次哭了起來。
看著哭泣的蜻蜓,林正陽也是一陣深深的無力之感。
雖然村外山上有飛禽走獸,河裏有魚,但是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,靠這些東西,兩天內湊足十兩銀子。想來想去,除了賣掉這棵人參,他別無選擇。
而此時裏長陳有才的家裏,看著躺在**連聲哀嚎的陳富貴,陳有才氣得臉色鐵青,“怎麽回事?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