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浪當然懂趙春秋的意思,一口氣扔兩支令簽,這是十分生氣,那還客氣什麽?一幫人上前,把陳有才按在地上,掄起棍子就打啊。
這四十棍下來,打得陳有才,那是皮開肉綻,叫苦不迭呀。
看著他這般模樣,林正陽也暗自唏噓,這要是陳有才不上鉤,那皮開肉綻的就是自己了。
接著,趙春秋拿起令簽,再次扔下,“陳有才意欲行凶,按我大涼律法,當發配邊關,待他養傷七日之後,就差人送往邊關服役,終生不得回來。”
朱浪躬身撿起令簽,揮了揮手,有兩人上前來跟拖死狗一樣,就把陳有才給拖了下去。
等到陳有才被拖走之後,趙春秋看了看林正陽,又往兩邊看了看,兩邊的差人也都退下,順便把等在門口的毛順等的也趕走。
偌大的公堂之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。
趙春秋歎了口氣,對林正陽說道,“我知道你最近風頭很盛,你與苗誌遠交往甚密,也跟跑馬嶺牽扯頗多。”
“但我要勸你一句,他們和咱們不是一路人啊。”
林正陽當了聽得懂潛台詞,一句咱們,有故意拉近之嫌,“趙縣令,您放心,我知道該做什麽,不該做什麽。”
趙春秋點了點頭,“那就好,做人呢,還要本本分分,對了,我聽說你自己搞了護村隊還搞得有模有樣。”
對於這個問題,林正陽當然毫不避諱。
畢竟陳有才也為自己這事到縣衙跑過了,所以自己不如更坦然一些。
“大人,我成立護村隊,也是被逼無奈呀,您是不知道啊,自從我賣給苗大哥一株仙草之後,隔三岔五就有人夜裏翻我牆頭,我實在是怕得很。”
趙春秋嗯了一聲,“這也是人之常情,我說財不外露,你自然被人盯上。”
林正陽一抱拳,“多謝大人提醒,我以後一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