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梅聽了用力點點頭,“對,蜻蜓聽話得很,剛才已經把功課都做完了。”
一說起這個,蜻蜓又顯得驕傲起來,脖子挺了挺,腦袋微微後仰,宛如驕傲的孔雀一般,“是啊,今天先生還誇我,說我字寫得好呢。”
看著一臉得意的蜻蜓,林正陽笑了笑,抬起手來敲了敲他的小腦瓜。“好了,我相信你,不過以後得更加努力,我還等你考上女狀元呢。”
一句話說的蜻蜓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,嘿嘿一笑,“這個,這個,先生說女孩子不能去考試的。”
對於這個說法,林正陽當然懂,就是為了激勵一下蜻蜓而已。
“你放心,有一天總有一天皇上會讓你考的。”
一聽林正陽說這個,蜻蜓兩眼放光,“真的,那我可要好好準備。”
他們三人在這說說笑笑,開始吃飯。
而此時,林曉偉的家裏也是一片歡騰。
林曉偉一回來便衝進自己爺爺的房間,興奮地說道,“爺爺,你快看我帶了什麽寶貝回來。”
林曉偉的爺爺名叫林三川,是個精神矍鑠的老者,他捋了捋胡須,鼻子微微聳了聳,“嗯,我聞到了血腥味,該不會今天上山打了什麽野味回來,正好咱們可以打牙祭。”
陳曉偉笑著搖了搖頭,把身後的虎皮解下來,往桌上一放,“爺爺你看,一整張虎皮呢。”
林三川一臉詫異,先是看看自己的孫子,接著又看看桌上的虎皮,他詫異地問道,“這個你從哪裏得到的?”
“唉,爺爺還能從哪裏得到?當然是我打獵打來的,對了,正陽哥幫我一塊打的,我倆說好了,這虎皮拿到縣裏賣了銀子一人一半。”
林三川的手微微有些顫抖,他抬起來指了指虎皮再次狐疑地問道,“你是說,你們隻帶了虎皮回來,那老虎呢?”
看到自己爺爺這般神情,林曉偉反倒是笑了起來,“爺爺,你這是咋了?不就是一隻老虎嗎?你咋如此激動?老虎肉當然沒帶回來,那玩意兒太沉了,一百多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