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揮使。”
一會兒之後,一些黑衣人來到了翁裘和秦爽麵前,“我們已經對東市的酒坊進行了探查。”
“我們抓了店裏麵的夥計,根據夥計招供,裏麵確實是胡人。而且我們的人也在裏麵發現了不少武器。”
聽到這裏之後,翁裘點了點頭。
“行動。”
他一揮手,手下的人飛快地衝到了店裏麵。
以有心算無心。
這些人哪裏是翁裘的對手,沒多長的時間便把裏麵的人都逮捕了起來。
這些人抓到詔獄之中,秦爽和翁裘坐在對麵。
“說說吧,私藏武器準備幹什麽?梁國人。”
翁裘一雙眸子冰冷地盯著他說道。
對方這個人明顯是個硬茬子,冷哼一聲,口都不開。
“不說話是吧?”
翁裘揮揮手,“我有的是辦法,去,給他點顏色瞧瞧。”
他對著秦爽說道:“殿下,咱們到隔壁房間等會兒。在詔獄之中,半個時辰之內,他會說得。”
秦爽點了點頭。
起身便離開。
果然,半個時辰之後,一個男子走了進來,把一摞紙遞給翁裘,說道:“指揮使,他們全部都招了。”
“和趙眠柳說得一樣。”
翁裘把那些紙張遞給他說道:“這些人確實是準備破壞梅鶴詩會,找準時機殺掉步莫和胡佑欽,從而破壞寧梁互市。”
秦爽看了看內容,整個人的眉頭卻是緊緊皺在一起。
這個計劃著實是簡單了一點吧?
況且,就算是殺了步莫和胡佑欽,寧梁互市的大局也不會改變。
秦爽不斷翻看著他們的供詞,想要努力尋找出自己一直找得那個點。
“怎麽了?還有什麽疑惑嗎?”
翁裘對著秦爽說道:“人已經抓到,而且他們都已經主動交代清楚了,還有什麽疑惑地地方嗎?”
“我去見見這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