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
秦爽擺擺手道:“若沒什麽其他事,我便先走了。”
說完,趕緊離開。
都是熟人,被認出來可就不好了。
“那個人的樣子怎麽那麽像秦爽那個紈絝子弟呢?”胡詠靈看著秦爽離開的背影,有些好奇地說道。
“不可能吧。”
胡佑欽卻說道:“秦爽文不成,武不就,剛才的那兩下拳腳,一看就知道是多年習武之人才能練就的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胡詠靈搖搖頭說道。
“那個人?那是秦公子。”聆音閣上下來一個女子,給胡詠靈披了一件外套說道。
“秦公子?”
胡詠靈不解,難道真的是秦爽?
應該不可能,金陵的秦姓也不少,可能隻是巧合。
“你沒聽說?今天可是大放異彩。”
那個女子滿眼放光的說道:“他連做好幾首詞,首首都是精品。最遲明日,他的詩詞就會傳遍金陵。”
“那麽好?”
胡詠靈好奇地說道。
“確實不錯。”
說話的時候,步莫走了過來,拿出之前購買的詩詞,遞給她說道:“這便是我之前從他那裏購買的詞。”
胡詠靈接過詞,默默地念了出來。
“黃金榜上,偶失龍頭望。明代暫遺賢,如何向。未遂風雲便,爭不恣狂**。何須論得喪。才子詞人,自是白衣卿相。
煙花巷陌,依約丹青屏障。幸有意中人,堪尋訪。且恁偎紅倚翠,風流事、平生暢。青春都一餉。忍把浮名,換了淺斟低唱。”
“還是一個看淡名利之人,好一個白衣卿相。好一個忍把浮名,換了淺斟低唱。”
胡詠靈看完之後,眼睛都亮了一圈。
“他寫得詞自然是極好的,否則也不可能入花魁的法眼。”步莫說道:“本以為這次去花魁這裏談,已經足夠隱秘。沒想到還是讓北戎之人發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