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
秦爽趕緊把手撤了出來,奇怪地看著她,“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
他起身,從上麵扒開她的中衣,明顯看到胸口上方有一道傷疤。
“沒什麽事情。”
蘭微溪把衣服合攏了起來,笑著說道:“昨日有人在這裏鬧事,我躲閃的時候,不小心磕到了牆邊。皮外傷,沒什麽大礙。”
“不敢大意。”
秦爽認真地看了看傷口,確實隻是一個簡單的擦傷,“以後遇到鬧事的人,一定要躲遠一點。有人敢騷擾你,你讓人來找我,我給你擺平。”
“嗯。”
蘭微溪點了點頭。
“這次花魁大賽,你準備的是什麽才藝?”秦爽對著她說道。
雖然和他有交集的花魁很多,但在他心目中排名第一的,還是蘭微溪。
“還是唱之前的那個曲吧。”
蘭微溪笑著說道:“我最喜歡的那首鵲橋仙。”
她似乎對於花魁的歸屬並不是很在意。
“那首詞最近傳播的很快,我聽已經有非常多的人在唱。你再去唱的話,優勢好像不大了。”
“要不要改改風格,試著編排一雜劇,哦,不對,百戲。”
秦爽覺得戲劇這東西可比唱曲什麽的影響力大多了。
後世也是一樣,唱歌的就是幹不過影視演員。
不過,大寧並不把這個稱為雜劇,而是叫百戲。裏麵融合了雜耍、唱曲、舞蹈、表演,很熱鬧,但故事很單調。
“倒是可行。”
她對著秦爽點頭道:“隻是時間有點緊張,我怕時間上來不及。”
她們從小練習琴棋書畫,百戲也在練習範圍之內,她在百戲方麵的功底也很強。
“不需要唱一整部,你先唱一小部分,唱到關鍵時刻就停下來。”
秦爽對著他說道:“最好把這出戲分個十段八段,每次就演一段,讓等得人抓心撓肺。這個熱度肯定會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