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卻搖搖頭。
這件事,自己必須得幹成。
武選司的這些人是在用這個東西試探自己的斤兩呢。
這件事若是處理好,下麵的大多數人可能就乖了。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下麵這些人會覺得你隻有這點本事。
曹忠寧在旁邊說道:“殿下,這件事如果咱們不碰的話,會給人留下不作為的把柄。”
“但這件事如果碰的話,可能會觸碰到兵權的禁區。這可是個非常難的抉擇,您可得思考清楚。”
這個事情,曆朝曆代都沒有人能夠解決掉。
文官試圖沾染兵權,那就是找死。
但如果不參與其中的話,兵部對於武將的選拔和獎賞完全沒有話語權,但是出了問題,他們必須得擔責。
這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。
秦爽有些納悶,這件事真的那麽難嗎?
不就是後世用爛的統兵權和調兵權分離嗎?兵部擁有調兵權,五軍都護府留下統兵權。
這不就能夠完美解決這個麻煩?
秦爽發現自己還是用過去的思維思考現在了,這些東西在曆史書上雖然隻是簡短的幾句話。
但事實上都是曆朝曆代的天才不斷思考,不斷完善的結果。
“皇上口諭。”
就在他們在公房之中聊著武選司這件事的時候,一個太監跑了過來。
眾人趕緊起身施禮。
“宣兵部武選司員外郎秦爽到紫宸殿見駕。”
太監說道。
秦爽有點納悶,皇上怎麽好好的要見自己?
皇上召見,他隻好跟著前去。
進入紫宸殿之後,秦暠端坐在龍椅之上,下麵坐著胡佑欽、周雄兩人。
“父皇。”
秦爽熱情地與秦暠打著招呼。
“坐下吧。”
秦暠指了指周雄旁邊的一個墊子說道。
每次來到宮裏,秦爽都感覺一陣頭疼。
在這裏寧願站著都不想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