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鳳環說話的時候,朝著秦爽走了兩步,咬著牙說道:“我可不敢當你的姑姑。你都敢帶人直接砸我的場子、傷我的人、搶我的花魁,厲害的很。”
“誰不知道孫雨棠是畫屏館的花魁。她私自逃跑,我現在是把她抓回去,有什麽錯嗎?”
周圍的人一聽,又改變了口風。
“這是孫雨棠?好像還真是,畫屏館的花魁啊,青樓女子,人家自己抓自己的人,咱們倒是沒權力瞎管。”
“既然是賤籍,那就得服從管理,出逃就得被打死。”
“肯定是孫雨棠,那絕對是賤籍無疑。”
如果是民籍,這些人會把她當做普通人對待。
但是賤籍,在這些人的心目中,依然是和牲口一般的地位。
主人可打可罵,甚至在一些時候,都能夠殺。
這仿佛是他們的常識。
秦爽對於大家的反應很是無奈。
地位雖然有高低貴賤,甚至由於時代局限性,身份也有高低貴賤。
但是生命不該有貴賤之分。
賤籍的人就不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嗎?
秦爽掃了周圍人一眼,歎了一口氣,看著秦鳳環說道:“您這話可就錯了,她不是從畫屏館逃了出來,而是贖出來的。所以,她現在和您沒有一毛錢的關係,您也不能隨意綁她。”
“賣身契就在我手裏。”
秦爽盯著她說道:“她既然已經被贖身,那就是不再是畫屏館的人。您如果這麽直接強搶的話,可就違反了大寧律。”
“乖侄兒。”
秦鳳環看著秦爽手中的賣身契,笑了起來,對著他說道:“我得和你科普一下大寧律。她身為賤籍,就算是被你贖出來,也是賤籍。”
“賤籍之人,那隻是貨品。我就算是現在殺了她,也不過是賠償你一點錢而已。”
秦鳳環得意地說道。
“姑姑,這你便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