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就很奇怪。
從山下到山上,很難嗎?
為什麽這個時候也會遲到呢?
知不知道,這個時候如果不出現,會要人命的。
“殺了他。”
“弄死他……”
“什麽人敢夜闖山寨?”
周圍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,亂做一團。
秦爽眼看救兵是來不了,隻能硬著頭皮大喝一聲,“我乃當朝皇子,皇三十六子、扶風親王秦爽!”
說話的時候,從胸口處取出一塊令牌。
放在一處火把麵前。
“啊?”
“什麽?他說他是什麽?皇子?親王?那是什麽東西?”
“你個蠢貨。皇子就是皇上的兒子,皇上是萬歲,他怎麽也得是九千歲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他很厲害?比縣令都厲害。”
“就知道縣令,府尹見了他都得下跪。”
這些人原本都是些農民,就是因為剿匪,越剿,匪越多,活不下去的農民全部都上山投奔土匪。
聽到皇子這麽牛的身份,嚇得腿都哆嗦。
“你是打算來剿滅我們嗎?別做白日夢了,派你一個人來剿我們,是看不起誰呢?”
旁邊一個男子壯著膽子說道。
沒有了三位頭領,他們都感覺缺了主心骨一樣,不知道該怎麽做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秦爽把三個腦袋提到了火把處,“你們的三個頭領都已經被我誅殺,陛下的禁軍也已經在山下待命。”
“知道為什麽隻有我一人而來?知道為什麽隻殺了這三人嗎?”
秦爽朝著周圍的人掃了一眼。
那些人瞪著眼睛,實在是太遠了,大部分人都看不清秦爽手裏麵拿著是什麽。
但靠近的這些人卻看得真切,真的是他們的三個頭領。
“大頭領、二頭領、三頭領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竟然真的被殺了?那我們怎麽辦?”
周圍的土匪也全部都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