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段鵬程把腦袋湊了上來,看著上麵的一行字,更疑惑了。
“燒玻璃?”
段鵬程對著胡詠靈說道:“燒玻璃怎麽就成了把柄?”
“公器私用。”
胡詠靈看著段鵬程說道:“琉璃窯不管怎麽說都是朝廷的部門。但是秦爽卻用琉璃窯燒玻璃盈利。”
“這件事可大可小,往大了說,是貪汙,是挪用朝廷資產。往小了說,誰還不利用公家的東西幹點私活。”
胡詠靈說道:“京察明顯是要上綱上線的,這件事一定會被拿出來當做重要的一環來攻擊秦爽。而他肯定跑不了。”
“那咋辦?”
段鵬程看著胡詠靈說道:“要不主動認慫算了。反正秦爽和陛下的關係不錯,如果陛下鐵了心要保他的話,他們也沒什麽辦法。”
“錯。”
胡詠靈對著他說道:“如果是其他案子,陛下或許還能從中作梗。但秦爽是京察首案,多少眼睛都盯著呢。陛下就算是想要保他,也得有個理由,讓眾人信服才行。”
“現在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把他用琉璃窯的人和物變得合法化。”胡詠靈大腦開始飛速旋轉。
“你想吧。”
這些動腦子的事情,段鵬程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他最感興趣的還是前幾天他們去剿匪。
但那幾天,他被困在戶部,沒有參與到,現在後悔不已。
“我去一趟李府。”胡詠靈還真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。
“哪個李府?”
“工部侍郎,李善澤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去吏部,看那邊的動態。”
胡詠靈說話的時候,快步朝著外麵走去,騎馬就朝著李善澤府上而去。
他們想要動手腳,隻能是從秦爽挪用公物入手。
但如果玻璃產業也變成公物呢?
那就不算了。
李善澤作為工部侍郎,是有這個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