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來到長公主府上,還好,沒有被趕出去。
“不知道扶風親王殿下來此有何貴幹?”
祝稷對著秦爽說道。
長公主現在看到秦爽就來氣,隻能由祝稷親自來接待。
祝稷對秦爽的敵意沒那麽大。
“祝大人。”
秦爽對著他說道:“我這次來,是想求長公主一件事。希望她能夠放過趙眠柳,她就是個無辜的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
祝稷歎了口氣說道:“這件事怕沒那麽容易。她現在正在氣頭上,不出了這口惡氣,肯定不會罷休。”
他對於秦爽也很理解。
當初畫屏館的事情,完全就是那個劉三狗故意摸黑,引導長公主和秦爽對立。
後來殺孫雨棠,他自己也覺得長公主做得有點過分。
秦爽最後贏得了官司,也沒有繼續追究她的責任。在他看來,秦爽已經很是大度。
但他可不敢把這些話和長公主說,平時隻能附和著來,否則又少不了要大吵一頓。
“情況我是知道的,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一個女子關到牢裏,總歸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秦爽說道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
長公主脾氣火爆,隻忍了幾句話就忍不住了,走了出來說道:“之所以抓趙眠柳,是因為她是彌勒教徒,什麽叫沒有證據?”
這次本來定得是由祝稷在前麵和秦爽聊,她在後麵。
給雙方留下一個回旋的餘地。
結果她還是忍不住,自己跑出來了。
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。
“長公主。”
秦爽看到長公主出來之後,笑著說道:“她是彌勒教徒這件事可沒有證據,不要隨便瞎說。”
“你要是這麽說的話,我覺得您可能也是彌勒教徒。”
“一派胡言,你再敢在我府裏大放厥詞,信不信我讓人打斷你的腿?”長公主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