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切都是你的憑空想象而已。她都已經哭成那樣了,這也能叫冷靜?”
“她之所以選擇撞牆而死,隻是因為慌亂中找不到方向而已,那個時候,都是靠本能在行動,找不到最佳辦法很正常吧?”
商顯對著他說道:“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感覺去臆測她。”
“我絕對不是在臆測。這麽多年,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我可以判斷,她之前的一切行為都是裝的。我們必須得把她除掉。”
男子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成功,對他的阻止很是惱火,對著他說道: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證讓她屈服。”
“我覺得你就是想要借機看花魁的身材吧?變態東西。”商顯卻不爽地說道:“你若是懷疑她,我直接放人,你去監牢外麵殺人,我絕對不攔著。”
“但是我警告你,在監獄之中,誰都不能殺他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不屑地朝著男子看了一眼。
不管這家夥說得多麽好聽,本質上還是想要把這個鍋甩給自己來背。
自己可不是傻子。
彌勒教若是真懷疑,為什麽不動用自己的人手?把自己當傻子騙嗎?
門都沒有。
雙方隻是合作關係而已,自己可沒必要因為他們的事情惹來一身騷。
“你……”
男子咬著牙對著他說道:“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出了監獄之後,保證找不到殺她的機會。”
他已經感覺到了,這個女人不一般。
“那是你們的事情。”
商顯卻對著他說道:“我不希望因為趙眠柳,把我的身份暴露。”
“你我雙方可能分得開嗎?”
他卻盯著商顯說道:“北戎和彌勒教本來就是一體的,雙方的利益是一致的。我們的人也是身兼兩職。”
“你是和烏維單於一夥兒的,我們是於單的人,兩碼事。”商顯卻看著他說道:“咱們隻是臨時合作,所以你別命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