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殺意也就存在了一瞬間,下一秒的時候,消散一空。
“我不太清楚你說什麽。”
這個女人怎麽能夠這麽斬釘截鐵地說出自己的身份?
這是對自己進行了多麽深入的調查?
楊媚兒捕捉到了那一秒的殺意,驚得她背後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秦公子,我沒有任何惡意。隻是想要您幫我寫一首詞而已,花魁大會上,我想拿個好一點的名次。”
此次十八樓花魁齊聚胭脂湖,一個重要的目的,就是評選出大寧第一花魁。
評選花魁,才藝表現則是重中之重。
所以這次各大花魁對秦爽的詞無比看重。
奈何秦爽每次以秦公子的身份出現的時候都戴著麵具,大家就算是想要找他都找不到路子。
說話的時候,她媚眼暗拋,身段款款,極力散發著個人魅力。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秦爽沒有理會她,轉身就離開。
“殿下,這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,您為何就不承認呢?”楊媚兒趕忙跑到他的前麵,收起了那一副妖魅的樣子。
“求您幫我一次。”
楊媚兒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說道:“隻要您願意幫我,我可以答應您的任何條件。”
秦爽始終對她的話半信半疑。
一個青樓女子而已,竟然能夠清楚掌握自己的行蹤,而且還能夠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。
這哪裏是一般人?
“我再說一次,我不會作詞。”秦爽對著她十分認真地說道:“你找錯了人,請你別影響我鍛煉。”
說完之後,繞開她就朝著遠處跑去。
這次楊媚兒沒有去追,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。
臉上的媚態瞬間消散一空。
旁邊胭脂鋪裏麵一個身著銀色錦衣,臉上有一道明顯傷疤的男子走了出來。
“翁指揮使,他沒有露出破綻。”
楊媚兒對著翁裘施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