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殺了蘧昆侖?他可是二品大員,當街殺人,重罪啊。”
國子監祭酒孔笙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。
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麵一時之間有些慌亂,“就算是他曾經想要殺害你,你也不能這麽做。陛下已經裁決,你更不該動用私刑。”
秦爽和蘧昆侖的事情鬧得很大。
朝臣基本上都知道。
大家對於陛下的判決也很不滿意,但是大家也都知道,這麽做才是最符合皇家利益的情況。
“怎麽回事兒?他為啥要殺蘧昆侖?”
“你們不知道?蘧昆侖之前勾結彌勒教,差點把他朋友,就是平陽縣伯段鵬程弄死,陛下又這麽做,他心裏麵藏著恨呢。”
“倒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。而且,他是江南詞聖,也算是咱們文人。”
“但是當街殺了二品大員,還是在集賢門處,更是駁了皇上的麵子。你覺得他能有什麽下場?”
“必死無疑。可能,他也是抱著必死的信念才敢在這裏殺人,完全不管自己是否危險。”
那些學子聽到死者是蘧昆侖之後,也開始議論紛紛。
得知這件事背後的情況之後,大家對於秦爽頗為佩服。
至少是為了正義。
謀反之事,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揭過,愣誰心裏都不會舒服。
但大家可沒有他的勇氣。
“親王殿下,要不您還是主動去宗人府吧。”
孔笙對著他說道:“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,或許還能掩蓋掩蓋。”
掩蓋?
秦爽之所以當街弄死他,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。
不鬧大,自己這條小命可真沒了。
他隻是嫉惡如仇,又不是腦子缺根筋。
他也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
秦爽這個時候,卻起身,提筆就朝著集賢門的石柱之上落墨。
“這……他這是要做什麽?又要提詩?”
“但這可是先皇題詞的門,他怎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