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德親王府。
秦垕聽著手下的人匯報,表情淡漠地喝著茶。
手下的那人說道:“秦爽是油鹽不進,咱們要不然強搶吧。反正他已經進了詔獄,而且還是勾結彌勒教的大罪,估計也出不來了。”
秦垕就好像是沒有表情一樣。
“強搶不是給人留話柄嗎?”
他喝著茶,一點都不著急,對著他說道:“秦爽的產業中,最賺錢的是哪一個?”
“肯定是酒。瓊漿酒都賣瘋了,現在全京城的酒館、飯店、酒坊賣的都是他的酒。”
下人說道:“也奇了怪了,這家夥也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方,做出來的酒就是比別人的要烈很多。”
“過去的半年,賺了得有二十萬兩銀子。梁國那邊的商人不遠萬裏都要來他這裏進貨。周圍的各府也是聞風而動,隻要秦爽那邊酒生產出來,外麵排得全是人。”
聽到這話之後,秦垕心動了。
半年賺二十萬兩銀子,這是什麽賺錢速度?
比自己的那些生意賺的都多。
“那這個生意放在他那裏確實是有一點浪費。”秦垕這個時候,眼睛裏麵露出一抹興奮地光芒。
“那咱們接下來需要做什麽?”
下人說道:“秦爽那家夥完全不鬆口,咱們也沒什麽別的辦法啊。”
“為啥非得從他那邊入手呢?”
秦垕淡淡地說道:“既然這個產業拿不過來,那就把他們作坊的人全部都給我挖過來。”
“能行嗎?”
下人好奇地問道。
秦垕皺了一下眉頭,看著他,“現在秦爽隻是庶民而已,你代表的是我。你讓他們來,他們敢不來嗎?若是不來,他們就沒有家人嗎?”
“懂了嗎?”
他對著下人十分平靜地說道。
隻是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光,嚇得下人趕緊點頭。
“是,小人明白了。”
巧取豪奪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