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秦爽這個時候卻揮揮手,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張紙,緩慢地展開,說道:“陛下手書在此。”
紙上麵清清楚楚寫著“文壇詞聖”四個大字。
右下角還蓋著“政和”的印章。
一看就知道是陛下親自手書。
畢竟,當初陛下賜他匾額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。
“我身揣陛下手書。他要傷陛下的手書,我不得不防。”秦爽說道。
他說完這話之後,秦崧臉色都變了。
心裏麵暗罵這貨不要臉。
太賤了。
怎麽能把陛下的手書帶在身上。
“我身懷陛下手書,太子卻逼我下跪。我不跪,甚至還要出手傷人。我覺得要是細說起來,還是太子對陛下不敬。”
秦爽賤兮兮地說道。
“陛下手書,你怎麽可以隨身攜帶?”
秦崧氣得臉都綠了,指著他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“為什麽不能?”
秦爽平靜地說道:“我這不是想要時時用陛下的話勉勵自己,多學習,多寫詞,以後為大寧爭光。”
說話的時候,還做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秦崧手都在顫抖,愣是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趙大人,您覺得我現在還有必要和您走一趟嗎?”
秦爽轉身看著趙峻說道。
趙峻這個時候也沒了主意,轉身看著秦崧,“殿下,您看這個事情怎麽處理?”
現在如果要是追究的話,秦爽雖然免不了一個大不敬之罪,但是秦崧也得惹一身騷氣。
還有可能被人抓來大做文章。
他現在很糾結,有必要為了一個秦爽,把自己的名聲搭上嗎?
雖然現在太子之位很穩,但他也不想在陛下那裏留下壞印象。
思考了好一會兒,秦崧一咬牙,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。
“殿下,打擾了。”
趙峻一看這個情況,知道秦崧不再追究這個事情,趕緊對著他拱拱手說道:“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