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朝議,果然大家把火力全部都對準了秦爽。
站在角落裏的段鵬程有點懵。
秦爽這家夥是得罪了多少人?
滿朝堂怎麽全部都是參他的聲音?
他被封為平陽縣男之後,被允許定居京城,且可以參與朝議。
這一方麵是對他的恩寵,另一方麵,也是相當於人質。
隻要滇王不反,等到他去世之後,自然會放段鵬程回家繼承爵位。
有了裴基和秦櫚的帶頭,下麵的人也開始不斷地參江川郡王這件事。
經過暴風雨般的參奏,總算是暫時安寧下來。
“太子怎麽看?”
秦暠看著站在一旁的太子問道。
太子秦崧說道:“父皇,兒臣覺得此事幹係重大,當街毆打親王和朝廷重臣之子,影響極為惡劣,兒臣建議著宗人府調查處置。”
說完之後,是長達一兩分鍾的沉默。
秦暠的表情不悲不喜,沒人能捉摸得透他的心思。
“還有誰有話說?”
秦暠沒有理會太子,一雙眸子掃視著下麵的人說道。
“臣,有本奏。”
段鵬程經過一番思想鬥爭,還是站了出來。
在他來京之時,他老爹多次告誡他。
隻要當好吉祥物就行,遇事千萬別露麵,也別摻和任何政事。乖乖在京城花天酒地就行。
可是他看著這麽多人參奏的時候,明顯歪曲了事實,有些看不下去。
“你也要參秦爽?”
秦暠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快。
“不是。”
段鵬程趕緊說道:“臣雖然剛到京城,且年紀尚小,本不應該在朝堂之上隨意插嘴。但臣對此次發生的事情,還是了解一些的,所以想要站在公平的立場上說明一下情況。”
聽到段鵬程這話,秦暠眼睛裏麵充滿了笑意。
“你是子侄輩,大寧的未來都在年輕人手中,多鍛煉總是沒錯。有什麽想說的,盡管說,說錯了也沒事。大家都會擔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