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鵬程是個武人,不怎麽會說話,辯論起來更是容易吃虧。
被他一激,差點上手就揍他。
得虧被秦爽攔了下來。
“王公子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秦爽對著他拱拱手說道:“我們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。這家店的老板剛好是我的舊相識,這次給我預留了最好的位置。倒是你得擔心一下,自己能不能進去。”
王承嗣聽到他的話之後,不留情麵地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是在開玩笑嗎?你知道這裏的後台是誰嗎?一個能請得動江南詞聖寫詞,花魁唱曲的人,是你能認識的?你也配?”
秦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。
這家店都是他開得,他不想讓誰進,誰就進不來。
“就他麽你話多,老子既然來,肯定是拿到了符信。用得著你多管閑事?狗捉耗子。”
段鵬飛也懶得和他廢話,拉著秦爽就朝著門口走去。
“兩位公子,請出示一下您的符信。”
一個店員站在門口,對著想要擠進去的段鵬程和秦爽說道。
“哦。”
段鵬程趕緊從口袋裏麵去掏。
這一摸不要緊,他發現自己竟然忘記帶符信。
“今天上朝的時候走得急,忘記帶了。”他對著店員商議道:“我們真的有符信,你先讓我們進去,我讓下人去取。我沒必要因為這個事情哄騙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簡直可笑。”
王承嗣在旁邊看得直想笑,“如果沒有符信就不要來,來這裏耍無賴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沒有符信就不要往前湊,這裏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覺得店家會去請他們這種人,不是士族,來這裏隻會降低檔次。”
“秦詞聖親自作詞,肯定是想同我輩文人交流。這種粗鄙武夫就別在這裏現眼,隔壁的花船多得很,去那裏享受吧。”
“一個鄉野粗鄙武夫,一個敗家紈絝子弟,他們兩人玩到一塊兒,倒也不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