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”
程一申看向秦爽說道:“哎,你不該招惹趙家。”
“哪有什麽該不該?”
秦爽卻笑著說道:“看他不爽,收拾他就是了。我看兄弟你也是一身正氣,可否坐下一敘?”
“走。”
程一申說道:“我對兄弟也是一見如故。也想與您一敘。”
但是他們兩人剛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,卻被小二一臉尷尬的勸退了。
“兩位,實在是不好意思,您要不去別家店坐坐吧。我們惹不起趙家,兩位別牽連到小店。”
看著小二一臉委屈的樣子,程一申搖搖頭。
“罷了,罷了。咱們換個地方一敘。”
“你看看,這就是趙家的勢力。人們都畏之如虎。”
兩人一邊走著,一邊聊著。
“趙家最高的官員不過區區四品官,為何他能在這裏一手遮天呢?”秦爽問道。
“區區四品?”
聽著秦爽的話,程一申用一種奇怪地眼神看著秦爽道:“兄弟應該是京城來的吧?”
“正是。”
秦爽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難怪了。”
程一申說道:“咱們地方可不比京城。在京城一板磚下去能砸到一片四品官。但是在地方,四品官那已經是權勢滔天。”
“我父親作為縣令,才是個七品官而已。四品知府那可是地方實權派,誰不得給幾分麵子?”
秦爽發現自己確實是把金陵的感覺帶過來了。
在金陵的時候,他自己接觸的都是一些朝廷大佬,隨便一個兵部郎中都是四品官。
壓根沒覺得四品官多大。
“聽他們議論,你是安邑知縣之子?”秦爽看著程一申問道。
“是。”
程一申點了點頭說道:“不過,這個知縣之子,也沒什麽用處。解州趙家說了算,我們啥用沒有。”
“不知道秦兄是做什麽營生?”
程一申看著秦爽說道:“看兄弟穿著雖然樸素,但是氣質非凡,而且拳腳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練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