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和楊媚兒來到易昌隆。
一輛馬車停在門口,正是之前撞人的那輛車。
易昌隆的人已經囂張到如此的地步了嗎?撞了人的車,連銷毀都懶得銷毀,竟然這麽直接停在了店門口,壓根都不避諱。
“殿下。”
就在秦爽走過去的時候,楊媚兒拉住了他的手,說道:“咱們現在隱藏著身份,您現在隻是一個七品朝議郎,和他們鬥,沒什麽勝算。”
秦爽想要調查鹽務的事情,那就不能暴露身份。
可不暴露身份,如何才能治得了這些惡奴。
“您不要因為一時的生氣,壞了咱們的大計。”
楊媚兒看著他說道:“還望您思量再三。”
“沒什麽可思量的。”
秦爽表情冷漠地說道:“身份就算是暴露,這件事也得幹。”
說話的時候,徑直朝著店裏麵走去。
“客官,想要點什麽?”
一個夥計走了出來,對著秦爽兩人說道。但是看到兩人的臉色非常不好,臉上的笑容當即收了起來。
“梁五在哪裏?”
秦爽進門之後,對著他們大喊道。
“梁五,給我滾出來。”
“喊什麽喊?”
梁五慢悠悠地從店裏麵走了出來,十分不屑地看著他說道:“呦,這不是昨天的那個見義勇為的公子哥嗎?這是想幹什麽?興師問罪?”
“哦,忘了。你救的那個老頭被我們殺了,他女兒也被我們玷汙了,是不是很生氣?”
他一臉賤樣,絲毫不把秦爽放在眼裏。
在安邑縣,他們就是天,他們說什麽便是什麽,根本沒人敢說個不字。
殺一個販賣私鹽的窮鬼而已,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。
沒區別。
“那輛馬車也是你派去的?”
秦爽指著門外的那輛馬車,強忍著內心的怒火道。
“對,是我派去的。老子遭踐她是她的福分,她還敢報官。既然敢給我們惹麻煩,那就別怪我弄死她。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