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一個時辰之後,程一申再次回來。
“還真是那件事。”
程一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對著他說道:“趙家聯合幾個家族一塊兒威脅我父親。”
“必須得把你趕出安邑,他們才會繳納鹽課。否則就讓我父親完不成任務。”
說話的時候,狠狠地歎了一口氣。
“進退兩難啊。”
程一申說道:“若是退一步,安邑縣的鹽又會被他們把控,我們家還是傀儡。可若是完不成這個任務,一樣得被撤職。”
秦爽聽到這話之後,也是皺了一下眉頭。
遇到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處理呢。
“這有什麽難的地方嗎?”楊媚兒在旁邊卻笑了一下,對著他說道:“你們陷入人家的節奏了。他打他的,咱打咱的才是正確的方式。”
“哦?你有什麽建議?”
秦爽看向楊媚兒問道。
楊媚兒一雙嫵媚的眼睛看向了秦爽,道:“分兩步走,第一、先把縣衙之內的掣肘弄走,讓他們徹底失去對縣衙的掌控,所以要找個機會把範縣丞弄走一兩天。第二、不要和四大家族在鹽課上糾結。去找一點別的把柄,比如打了人、比如搶了人家的地、比如吃東西不給錢之類的。”
“有些東西平時雖然不注意,但是架不住上綱上線。你就拿著《大寧律》,對照著處罰他。這些家族這麽些年,我就不信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。”
聽到楊媚兒的話之後,程一申眼睛亮了一圈。
“高啊!”
程一申激動地說道:“這些家夥壓在縣衙的案卷一大堆,我就給他來個上綱上線。這些家夥慫得很,隻要這麽搞一波,肯定得嚇破膽。”
“不說了,我先去準備收拾他們。”
程一申屁股還沒有坐熱,再次起身就朝著外麵跑去。
看著他離開後,秦爽卻說道:“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