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後,朗岩山便借著有事離開了店。
段鵬程也跟著離開。
在他們離開之後,秦爽的表情當即冷了下來。
今天早上被左慶忠營救的時候,他感覺還不是很明顯,但現在他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自己好像真的陷入到了一個政治漩渦之中。
不過,這也正好是自己想要的。
解州官場若是不亂起來,自己還怎麽從中或許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秦爽簡單地梳洗打扮之後,便朝著臨川典當行而來。
鹽店的鹽就算是賣得再慢,也有用完的一天,所以必須拓展新的來源,從而逼迫趙家也跟著一塊兒降價。
臨川典當行就在城中最繁華的路段,是一座三層的樓房,修得極為寬敞,寬門高匾,還沒有進去就知道這裏東家實力不俗。
進入之後,第一感覺就是有錢。
這裏麵的家具全部都是黃花梨木製作而成,雕梁畫棟,貼金掛銀,土豪的氣質撲麵而來。
但與這些土豪氣質格格不入的是牆壁上掛著的詩。
看到這些詩的時候,秦爽差點笑了出來。
“昨夜雨疏風驟,濃睡不消殘酒……”
“……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
“寒蟬淒切,對長亭晚……”
一篇篇的看了過去,全都是自己寫的詩詞。
“我們東家喜歡扶風親王的這些詞,所以懸掛得比較多,見笑,見笑。”掌櫃的趕緊迎了上來說道。
秦爽今天為了來這裏,專門穿了一件極為富貴的衣服,一眼看過去,非富即貴的那種。
掌櫃的最懂得察言觀色,看到來者之後,當即自己迎了上來。
也沒讓夥計來招待。
“看來你東家的品味倒是很高。”
秦爽道。
“附庸風雅罷了。”
掌櫃的無比謙虛地說道。
“趕緊給上好茶。”掌櫃的對著旁邊的一個小夥計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