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看著門可羅雀的鴻福樓,當即皺起眉頭。
著實是不應該。
他知道開業之後人流肯定會有回落。
但是不應該回落這麽多。
“李劍標。”
秦爽快步走入店內,對著裏麵大聲喊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兒?人呢?”
李劍標匆匆忙忙跑了出來,看到秦爽之後,差點哭了出來。
實在是太委屈了。
秦爽看著李劍標腦袋上的白色紗布上隱隱滲著血,趕緊問道:“你這又是怎麽回事兒?怎麽還受傷了?”
李劍標示意他坐下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還能什麽情況,對麵那家又使絆子了。”
聚福樓?
秦爽以為自己揍了秦驄之後,對麵那家店也該消停消停了。沒想到,秦驄的禁足令還沒有結束,這些人就敢動自己的生意。
“對麵的那夥人雇了一些地痞乞丐,把咱們的廚師、店員全都威脅一遍,誰敢來鴻福樓,就殺了他。”
“每天在人家家門口撒潑鬧事,半夜還要砸人家窗戶,鬧得大家雞犬不寧。”
李劍標說道:“我去找人家理論,直接被扔了出來,腦袋都給我砸破了。”
“無賴!”
秦爽氣得直拍桌子,“報官了嗎?官府怎麽說?”
“官府敢管嗎?”
李劍標無力地道:“再說了,那些地痞乞丐都是些流民,查也查不到。每次官府的人來了,他們便跑。官府的人一走,便又去鬧。”
“大家實在是有些害怕,所以隻能先關門歇幾日。”
秦爽拳頭攥了起來。
簡直無法無天了。
炒菜行業是自己現在唯一有產出的產業,收入全靠這個店支撐。
這些人敢斷自己的財路,那就是要自己的命。
“媽的,看來上次還是揍他揍得輕了。”秦爽憤怒異常,對著李劍標說道:“知道那些地痞的頭是誰嗎?那個趙五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