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爽聽到這話之後,抬了下頭。
“怎麽回事兒?”
他確實有相當長的時間沒有去聆音閣。
對於蘭微溪的情況,還真不太了解。
“我也是聽說,有個人總是去騷擾她。”李劍標說道:“那人自稱是緹騎司鎮撫。”
緹騎司鎮撫?
秦爽思索了一會兒。
緹騎司是皇城衛下設機構,負責皇差,有獨立的監獄,名為詔獄。
可以不經審訊便能把官員、罪犯捉拿進詔獄,而進入這個地方的人沒有皇帝詔書,基本上永遠出不來了。
緹騎司有些類似於錦衣衛的北鎮撫司的存在。
這個地方的人,幾乎沒人敢得罪。
“怎麽回事兒?”
秦爽皺了一下眉頭。
別看緹騎司鎮撫隻是五品官員,但即便是一品大員都不敢招惹他們。
“他放出話了,今晚必須讓蘭微溪陪他,否則就把她們關進詔獄。”李劍標知道秦爽和蘭微溪的關係不簡單,所以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。
希望他能夠想想辦法。
“緹騎司已經這麽囂張了嗎?”
秦爽眼神之中第一次有了殺意,“隨隨便便抓人?”
“那可是緹騎司,自然是隨隨便便想怎麽抓人就怎麽抓人了。你看看那些文官,別看平時懟皇上、懟皇子,但遇上緹騎司還是灰溜溜的。”
李劍標說道。
“這些花船後麵不都有人撐腰嗎?怎麽還有人敢鬧事?”秦爽說道。
這些花船後麵肯定是有當朝重要人物做後台,一般人可不敢鬧事。
就算是指揮使翁裘也不敢去和朝廷大佬對著幹。
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鎮撫。
“這個鎮撫身份不一般,他是當今皇後的侄子,臨清伯王琰之子,王導。”
李劍標小聲地對著他說道:“這個王導向來跋扈,最近蘭姑娘的名聲實在是太大,讓他也起了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