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爽的這句話之後,王導差點笑了出來。
“你以為你的破皇子身份能擋得住我?我告訴你,我們誰都抓得。”
秦爽淡淡地說道:“我可是皇族,按照大寧律,要抓皇族得宗人府來。你算個什麽東西,也配抓我。”
“大寧律?那玩意兒都快被扔到垃圾堆了,誰還看那個東西。”
王導嗤笑著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大寧律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威懾力,大家壓根就沒把這東西放在眼裏。
封建王朝就是這樣。
皇帝的聖旨大於一切,即便是犯了律法中的重罪,皇帝一個聖旨就能把人救回來。
大寧律,現在也就對底層百姓管用。
上層的這些達官貴人,可沒幾個人在意律法,反而更在意是否有門生求情,是否恩寵於皇上。
“緹騎司已經這麽囂張了嗎?”
秦爽冷笑著說道。
“緹騎司就這麽囂張。先斬後奏,皇權特許。宗人府不敢抓你,我們敢抓。宗人府殺不了你,我敢!”
王導囂張跋扈地說道:“隻要被我抓進詔獄,你就別想著全須全尾的出來。”
“來人,把人給我帶走。”
他對著手下揮揮手道。
“王大人好大的脾氣,抓人都不需要證據。”秦爽坐在椅子上,絲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不過,抓人之前你可得看清楚。我身上穿得是陛下禦賜的蟒袍。而在這個門上麵是陛下禦筆親提的字。”
“狗東西,見到陛下的墨寶,還不趕緊下跪!”
秦爽對著來抓他的那些探子大聲嗬斥道。
這……
緹騎司的那些探子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?
他們看著門上麵掛著的門匾,愣在了原地,不斷回頭看著王導。
“你嚇唬誰呢?”
王導看了一下上麵的字,和當今聖上的字還真有幾分相似呢。
“你這個破蟒袍有什麽可得意的,不過就是普通的一件賜服而已。我抓過禦賜蟒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不差你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