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微溪對於秦爽是有一種別樣的情感。
從秦爽這邊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平等對待,對待自己完全沒有另類的眼光。
他那麽有才華,但是對待自己卻那麽好。
別人千金難求的詞,自己未開口便送了好幾首。
還帶著自己一塊兒開店賺錢。
試問,哪一朝的皇子願意和一名青樓女子合夥?
這個時候,她突然間明白,自己應該是喜歡上了他。
但是,雙方的身份差距十萬八千裏,秦爽注定是她永遠得不到的男人。
“或許,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得一點事情。”
蘭微溪看著秦爽,把外麵的披肩緩緩地褪了下來。
一襲淡青色的長裙勾勒著她的身材,整個人如同謫落地獄的仙女,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我不允許。”
秦爽怒吼道:“你要相信我,我有辦法。”
蘭微溪輕輕搖頭,對著他說道:“今日我會死在這裏,絕對不會讓殿下難堪。”
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秦爽突然間知道她要做什麽,趕緊阻止道:“你不要胡來,不準胡來。”
但是,他的阻止沒有用。
蘭微溪一步一步朝著王導走了過去,手也慢慢地把腰帶解開,雙手搭在外衫上,慢慢地把衣服一點一點脫著。
她不愧是花魁,風情萬種,隻是簡單露出一點的肩膀,都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錯過了這個時刻。
但就在下一瞬間。
蘭微溪猛地抓起旁邊火盆中的烙鐵,朝著王導就衝了過去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火紅的烙鐵朝著王導的臉上就燙了過去。
王導也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,整個人驚慌失措,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他沒想到,蘭微溪一個花樓女子,竟然敢行刺他。
眼看著烙鐵就要燙到他的臉上,他都能夠感覺到烙鐵發出的熱量直撲臉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