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眾人穿過一片竹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條溪流順山而下,又沿著山腳蜿蜒向東而去,一座庭院便依水而落,
“過了前麵那座橋,便是寒舍了。”顧唯亭指了指前麵道。
穆青抬頭看了看,這座庭院樓台錯落,散落在山林之中,幾乎占據了半座山坡,粗粗一看便有十餘間院子。即使和自己在歸德府的家宅相比,也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而且,整個庭院還沿著溪水修建了一道高牆,在高牆之上則每隔十餘步還建有一座望樓,與其說是一座庭院,倒不如說是一座城寨。
“倘若這也是寒舍的話,那自己家便是窩棚了。”唐葉封心裏也暗道。
過橋時,唐葉封還發現,這是一座有些特別的橋。
整座橋分為兩半,靠近竹林的一邊是有橋墩支撐,而靠近庭院的一邊則沒有橋墩,而是用吊索將橋麵和院門兩側的望樓相連。
換而言之,一旦拉起吊索,橋便可斷開來。整座庭院便更像一座城堡了。
“這姓顧的究竟是什麽來路。”唐葉封心裏又開始琢磨起來,“要說他占山為王怕是也不為過。”
進了庭院之後,顧唯亭先是命人將唐葉封送到西院的一間房內,又喚了兩人為他療傷。
穆青和小七則等在了房外,直到看著唐葉封肩上裹著厚厚的白布,被人扶著走了出來,二人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“小人已將箭頭取出,並上了金瘡藥了,隻要按時換藥,這位郎君便無大礙了。”一名下人說著,還將一瓶金瘡藥遞給了穆青。
“多謝了。”穆青連忙點頭謝過。
隨後,三人被另外一名下人引到了另一個院子裏,安排住下了。
整座院子不大,卻很別致。院子裏還一彎池塘,池塘裏還有不少錦鯉在遊動,不時還翻起一陣浪花。
穆青和小七扶著唐葉封進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