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“劫獄”兩個字從顧唯亭口中說出來時,木蘭不由得也嚇了一跳。
其實,她心裏不是沒有想過。可要想從府衙的大牢裏救出人,又談何容易。就算是武功高如師父這般,也沒敢動這個念頭,何況要救的還不是一個人,還是一家人。
見木蘭麵色有些遲疑,顧唯亭先讓隨從退下,然後將木蘭和小七請到了房中。
“木蘭姑娘,愚下也知道此舉並非萬全之策,不過若是京城告狀這條路走不通,恐怕也隻剩下這條路了。”顧唯亭道。
“可是以奴家一己之力,怕是很難得手……”木蘭麵露難色道。
“姑娘誤會了,愚下並非是讓姑娘前去劫獄。”顧唯亭道,“倘若姑娘信得過我,此事可交由愚下來辦。”
“郎君的意思是……”木蘭有些意外。
“不瞞姑娘,愚下這些年來也結交了不少江湖朋友,皆是俠義之士,愚下但有所求,他們必定全力相助。”顧唯亭道。
“可是,歸德府大牢畢竟是一府重地,看守眾多,防備必然森嚴。”木蘭道,“若無足夠人手,怕是不容易得手吧。”
“這個姑娘不用擔心,人手絕不是問題。”顧唯亭接著道,“據愚下所知,一府府衙的士卒最多不過二三百人,其中還有不少雜役,守衛大牢的頂多也就百十人,不足為懼。”
“那敢問郎君有多少人?”木蘭有些心動了。
“眼下便有兩百人,三五日之內,再召集二三百人也不在話下。”顧唯亭十分肯定地道。
“那這人在何處?”木蘭連忙問道。
“就在此處。”
“此處?”木蘭一愣。
“正是。”顧唯亭道,“姑娘有所不知,愚下這莊中就有兩百餘人,皆是各處投奔而來的江湖好漢,倘若姑娘覺得不夠,如這般的莊子,愚下也還有幾處,其中一處正好離歸德府不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