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趙凱就早早起床,晨跑結束後,去了一趟拉麵館,把頭盔送到劉芳芳手裏後,背著包搭上了公共交通。
雖然是周末,但趙凱還是不敢掉以輕心。
監視他的人還在不在,還有多少,他不能確定。
那麽“辛苦打拚,靠出賣體力換取生活”的人設,就必須再立上幾天。
據劉芳芳傳來的信息所說,今天早上去她拉麵店吃飯的“快遞員”變少了。
這是一個好消息。
可能是昨天沒能在趙凱的房間裏找到頭盔,讓這些人開始放鬆了警惕。
說不定再繼續維持幾天這樣的生活,監視自己的人就會被徹底麻痹~
今天,趙凱沒有一路直奔工地,而是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家律師事務所。
一提到律所,很多人聯想到的,都是充滿西裝筆挺精英律師的高級寫字樓。
但這家律所卻不是那種充滿高大上氣息的事務所。
事務所的招牌,掛在一個相當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——
一棟居民樓的二層。
想要進去律所,還得請樓下看小區大門的老大爺先幫忙打個電話~
大爺確定了律所願意接待趙凱,這才打開一扇小柵欄門放他進去。
趙凱登上堆有紙箱和破自行車的樓道,敲開了這家名為“德誌”的律所的防盜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頭發亂蓬蓬的中年人,領帶歪歪扭扭地紮在沒係全扣子的襯衣領下麵,嘴上還吊著半根燃燒著的煙卷兒。
“最近怎麽樣?”中年人瞧了一眼趙凱,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,自顧自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。
“還可以,馬律你呢?”
“老樣子,數不清的案子,做都做不完,最特麽關鍵的是還不賺錢。”
趙凱伸出一根大拇指:
“不愧是你,讓我坐了兩年牢的男人,果然不改初心。”
中年人在煙頭堆積如小山的煙灰缸裏碾滅了煙頭,撇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