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欣眼珠一轉,立刻明白了電話裏男人的意思。
趙凱活著,那麽外界會覺得兩年前的案件,就是表麵上看的那樣子——
趙凱違法經營,被母公司告上法庭,最終送入監獄。
可如果趙凱刑滿出獄突然離奇死亡或者失蹤,就很容易讓人把矛頭指回神遊。
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,真沒什麽必要去做。
而且就趙凱自從敗訴一直到現在表現來看,他都是處於一種萬念俱灰的狀態。
更何況兩年前他有錢的時候都爭不過自己等人,兩年後一窮二白,又憑什麽敢再度挑戰神遊呢?
男人掛斷電話,阮欣如釋重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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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趙凱按慣例早起,不過他沒有晨跑,而是選擇直接去往工地。
他現在“扮演”的是一個願意聽天由命,想要得過且過的刑滿釋放人員。
每天早起跑步這種怎麽看都透露著“積極向上”的事情,他不能再做了。
至少不能再如此有規律的作息啊去了。
在路過拉麵店的時候,趙凱被劉芳芳以幫忙為理由拉到了倉庫。
老板娘悄悄告訴趙凱,從昨天晚上開始,最近時常光顧麵館的一些“新麵孔”,就逐漸變少了。
尤其是今天早上,幾個經常雷打不動出現在周圍的“快遞員”,也看不見人了。
趙凱明白,自己的偽裝計劃應該是取得了一些效果。
但他仍然不敢鬆懈,告別了老板娘後,仍舊按照這幾天的常規日程安排,來到工地報道。
欒昊今天不在,想來有可能是在和家裏進行談判了。
不過欒昊和工地打了招呼,所以即使他不在,趙凱也可以自由出入。
稍微在工地幫以前的工友做了點體力活後,召開再次頂著一張髒兮兮的臉,去往德誌律所。
和馬棟互相打趣了幾句,趙凱啟動遊戲設備,進入《狂潮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