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鄭大明心中一沉,知道彼此間已經有了隔閡,心中有些苦澀,這麽多年的交情,被一個紈絝就這麽給葬送了,細心想想,他與齊福間的情誼居然如此脆弱,不覺索然無味,情緒一下低落下來。他沉吟了一下,似是下定了決心,拱手說道:
“既然齊兄不願,怪我多言了,但臨別前我還想多說一句話:‘冤家宜解不宜結’,與人為善總是不會吃虧的。”
“哼!我倒是有些好奇,那人是什麽來頭,能讓你鄭鎮長如此忌憚!”
“唉,我也就不瞞齊兄了,實際上,我與這人並沒有……”鄭大明把周幫主與“仁和藥鋪”起衝突的前因後果都講述了一遍,還說了他與周幫主對公孫衍的看法。
哪知,聽完他的講述後,齊福並沒有顯得很在意,反而用輕蔑的口吻說道:
“我當是鄭鎮長遇見什麽大神了呢!原來不過是遇見了一個大武師就把你們嚇成這樣,那周敬武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、酒囊飯袋之徒,鄭鎮長不會以為擊敗他就天下無敵了吧!再說了,雖然他是公孫家族的人,但那公孫家族不過就是有人當了太醫而已,我齊家又何懼他們!”
鄭大明愕然,他隨即拱手苦笑道:
“是我小看齊兄了,鄭某言盡於此,告辭!”說罷。轉身離去。
待鄭大明走出房間,那齊廣從後麵走了出來,對著鄭大明的背影冷聲嘲諷道:
“哼!吃裏扒外的東西,不過是叔叔手下的一個小卒,倒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,若不是父親你經常在叔叔麵前說他好話,他這位置早就是別人的了。”
“嗯,犯不著與這種勢利小人生氣,廣兒你去安排一下,一定要安排比周敬武功夫更高的人去,實在不行去你叔叔那請人來,我倒要看看這公孫衍有幾斤幾兩。”周敬武就是周幫主的本名,在城主府裏,確實有不少大武師的武功超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