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聲過後,台下觀眾先是靜止片刻,隨後議論聲四起:
“這家夥不是‘獨臂劍’蕭野嗎?他今天怎麽這麽積極,他一向比較低調的。”
“楚豹是誰?蕭野這家夥怎麽獨獨盯上了他?”
“楚豹這名字有點耳熟,好像在哪裏聽過。”
“哼!當然耳熟了,蕭野那家夥的右臂就是被他斬下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
一時間,喧聲四起,許多人仰著脖子,左顧右盼似在找人。公孫衍則是坐在那裏麵不改色,依舊在飲酒聊天,秋雨晴笑吟吟地說道:
“楚公子,你不會就在這裏飲酒,不上去吧?”
“嗯?有什麽不妥嗎?”公孫衍問道,他又看了看韓銘。
韓銘搖了搖頭,苦笑一下,輕聲說道:
“按規矩,被挑戰者無權拒絕,楚兄,你還是得上去。”
公孫衍眉頭一皺,臉色不悅,低聲問道:
“這裏可以殺人嗎?”
“不可!但…可以打傷他。”韓銘連忙低聲說道。
秋雨晴則是有些吃驚,用怪怪的眼神兒看著他。公孫衍端起酒杯飲了一口酒,邁步向湖邊走去。
立刻,四周寂靜無聲,隨即又掀起一陣議論聲:
“原來這家夥就是楚豹呀!我還以為他有三頭六臂呢!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,蕭野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“不放過又怎樣,人家四年前就能斬他一臂,不是自取其辱嗎?”
“不管咋說,蕭野畢竟是仙武宮的人,這小子就不怕得罪仙武宮嗎?”
……
公孫衍來到湖邊,也不見他如何做勢,一個“旱地拔蔥”騰空而起,輕飄飄地落在台上,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喝彩聲,樓閣中的女眷更是驚叫連連。
公孫衍站在台子上,沉聲對蕭野說道:
“你想怎樣?”
“怎樣?當年你趁我不備,偷襲成功,這次我看你還能使出什麽花招!”蕭野恨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