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楚公子師尊果然是世外高人呀!倒是老朽著相了。”呂驍感慨道。
坐在一旁的韓銘,立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地神態。
幾人又聊了一會兒,見時候不早了,公孫衍向他們告退,回客房修煉去了,他已經耽擱一天的時間了。
韓銘陪著他一起回去。
見他二人離去,元弘向呂驍問道:
“老師,您看這人如何?”
“為人重情、仗義,且原則性強,是個人才呀,更為難得的是,此人殺伐果斷、進退有度,將這麽多優點集於一身,這在王國中是極其罕見的,可惜,不能為王室所用呀!” 呂驍感歎道。
“那我去稟報給父王,讓他擔任更高的職位,老師看如何?”元弘又問道。
“他誌不在此,多勸無益!記住!此人隻可結交,萬不可得罪,輕易不要拂了他的意!好在他與元乾已經鬧翻,這就是殿下的機會。”
師徒二人又說了會兒話,隨後呂驍告辭離去。
公孫衍這邊,他見韓銘一直沉默不語,一副若有所思、彷徨不決的神態,於是開口問道:
“韓兄,你是不是剛才聽了我那番話有所觸動?”
見韓銘點頭,公孫衍又說道:
“韓兄,你不必為此糾結,每個人的境遇不同,所作選擇自是不同,正所謂‘有人連夜去趕考,有人辭官歸故裏’,兩種選擇沒有對錯之分,個中曲直旁人又豈能得知?你隻要順應時勢,選擇自己認為最合適的就是最好的!世上本無萬全之事!很難顧盼兩全!”
韓銘聞言,神色恍然開朗,他對著公孫衍一揖說道:
“楚兄之言極是,我謹記在心了,希望以後能有更多機會與楚兄講武論道,楚兄先去休息吧!”
說罷,倆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三王子與韓銘均是來陪公孫衍用餐,他們知道公孫衍今天就要離開王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