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邊吃邊聊,正在這時,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傳來:
“呦!這不是幾位窮酸嗎?今天怎麽躲在樓下吃飯了?”
三人望去,隻見昨晚那跟班緊隨囂張少年幾人走了進來。三人皆非多事之人,沒有搭理,自顧自的繼續吃飯聊天。
跟班見無人理睬,自感無趣,眼中露出一絲恨意,訕訕地走開了。
見他們走上樓去,孔賢悄聲說道:
“那幾個家夥都是猖垣國人,住這種客棧也富不到哪裏去,在我們這些人麵前充大爺唄!”
“猖垣國?那他為什麽有直推資格?”公孫衍問道。
“哦,猖垣國歸夏肅國代管,一般情況下附屬國都有兩個名額的,代管國可以有四個名額,那家夥得到直推名額,家族在猖垣國肯定是有不小勢力的。”孔賢耐心解釋道。
公孫衍點點頭,又繼續問道:
“他有直推名額幹嘛來這麽早?”
“哦,有些實力很強的直推生也來參加預科階段學習,一來是為了鞏固基礎;二來是想參加入學考試取得前十名的成績,這樣可以獲得學院重點培養。”孔賢又問道:
“二位明天想去內城逛逛嗎?”
公孫衍搖頭說道:“不去了,我們報的是武院,想找地方抓緊時間練練。”
三人吃好很快上樓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很早,二人都是一身短打扮,去護城河邊找了塊林間空地開始練武,伊祁強主要是練習劍術;公孫衍則練習軟劍和飛錐。哥倆就這樣每天起早貪黑地苦練,一直持續到報到日的到來。
報到這天,哥倆與孔賢約好,早早地下樓吃好飯,然後整理好行裝,下樓結賬後三人結伴前往濟水學院,路上已有不少行人,絕大部分都是趕往學院報到的。
距離學院漸行漸近,趕路的人也越發多了起來,人群中,有人輕裝簡從,獨自前往;也有人前呼後擁,簇擁而行;更有人仆從開道,坐轎前行。儼然是一次個人家境、背景的大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