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在鬼族區一共待了多長時間?”
“二十多天吧,具體我也不知,當時我們迷路了,在裏麵轉悠很長時間才出來。”
公孫衍答道。
“你們一直沒有遇到鬼族強者?”
仇天施問道。
“回大人話,除了看到當初帶著一幫傀儡擊殺綠人族那位強者,我們再沒有遇見其它鬼族了,我們倆是特地繞路而行的,因為不明地勢,所以才迷了路。”
公孫衍解釋道。
“哼!這就是你趕來大營,堅持要見衛鐸司長的理由?你自認為這些信息重要嗎?”
仇天施不悅地問道。
“回大人話,屬下是第一次進入鬼族區,在軍營也未聽說過其他士卒有此經曆,鬼族區是距離黃區最遠的異族區域,屬下覺得應該把這件事上報給衛大人。”
公孫衍解釋道。
仇天施沉默不語,雖然覺得這理由很牽強,但倒也說得過去。
實際上異族戰場存在這麽多年,從未有人活著從鬼族區出來,不要說是黃區的人,其他異族區也從未聽聞,黃區的士卒幾乎無人到達那個區域,更不用說進入鬼族區了。
“一派胡言!拿這種雞零狗碎的事情,指名要見副都統長官,本身就是小題大做,有僭越之舉,更何況即使要上報也要上報我軍訊司才是,你為什麽單單指明要見監察司司長?”
這時,坐在下首的碧潭清對公孫衍厲聲問道。
公孫衍若就此消失還好,可他現在居然安全返回了大營,過幾天若是回到黃城的話,必然會引起雲家的滔天妒怒,碧潭清也難免會身受波及。
“回大人話,兵家言‘天者,陰陽、寒暑、時製也;地者,遠近、險易、廣狹、死生也。’戰場上的任何細節,都可能都關乎戰局的成敗,所謂‘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’。屬下以為,能夠有機會觀察、詳細了解敵人的地形、地貌和攻擊手段等,對我方最為重要不過,故特此趕來大營稟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