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景,公孫衍也不想再囉嗦下去,沉聲問道:
“花老,花小姐,不必再與這種人廢話了,您就說該如何處置他們吧!”
“殺了!為花家清理門戶。”花怡珊果斷地說道,她隨即看了父親一眼,花朝陽似是有些猶豫。
“嘿嘿,乖侄女好狠的心、好大的口氣!虧我看在親情的份上還留你們到現在……”
“與他們廢什麽話,給我把他們全都拿下,就地斬殺!”
一旁的蘭冠海打斷了花朝暉的話,冷聲說道。
那群人拿著刀劍嘩啦一下圍了上來,不待公孫衍發話,香竹騰身而起,隻見她衣袂飄飄、似風擺楊柳,手指連連點出,轉瞬間將這些護衛釘立在那裏。
蘭冠海見狀,麵露驚懼之色,他是武帥級別的高手,居然絲毫看不出香竹是如何出手的,他正欲轉身逃走時,香竹已經飄至麵前,一指點在他的腦門上,蘭冠海瞬間呆立不動,眼中露出驚懼的目光。
見此情景,花朝暉心裏一沉,仿佛跌入穀底,他驚恐到極點,腿子一軟,一下跪倒在地,嘴唇發抖,囁嚅著說道:
“大哥饒命!是…是我錯了。”
看到他又露出一副可憐相,花朝陽這次閉上了眼睛,他已經給過花朝暉一次機會了。
公孫衍立刻傳音邢魁進來,像提著小雞一樣,把現場所有護衛,連同花朝暉、蘭冠海都拎了出去。
此刻,隻有花朝暉絕望的怒罵聲不絕於耳,很快,商會裏陷入一片死寂。
不久,邢魁返回,示意公孫衍已經處理完畢。
此時,客堂裏還站著一些瑟瑟發抖的丫鬟、仆人、夥計,公孫衍探察了一下他們,認為皆無大過,於是故意對花朝陽說道:
“花老,商會裏已經沒有其他活口了,這些人我查過了,皆無大過,您是否考慮留用他們,還是一並都解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