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公孫衍怦然心動,他臉上露出似有所悟的神態,立即盤膝靜坐,開始閉目靜思。過了約一個時辰,公孫衍才開始運功修煉。
五日後,公孫衍身上滲出一層汙垢,且氣味難聞無比,他有些歉意地對容宇說道:
“仙師,我出去衝洗一下。”
隨後他飛快地下山來到瀑布處,反複衝洗多次才洗淨身體,他審視了一下自身,沒有發現明顯變化,隻是感覺身體輕盈不少。穿戴整齊後,他又開始獵殺野味、采摘野菜野果、洗淨烤熟……
一直忙活了近兩個時辰,公孫衍才收獲滿滿地回到洞中。這次獵殺了三隻斑鳩和一隻麅子,他將烤熟的斑鳩和麅子肉擺放在容宇麵前,又拿出一大堆野菜和鮮果。最後,他取出兩隻竹杯,如同變魔法一般,居然從背著的竹筒中倒出酒來。
容宇用詫異的眼光望著公孫衍,感到有些不解。
“這是從‘酒果’中壓榨出來的果酒,山裏一般秋季才有,請仙師品嚐一下。”公孫衍解釋道。
容宇也不客氣,端起竹杯飲了一口,隨口讚了句“好東西”,順手拿起烤斑鳩開始吃了起來,還略帶調侃地說了一句:
“你這小家夥倒是生存經驗不少,在山裏永遠不會被餓死。”
公孫衍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幾聲,也拿起烤肉、竹杯吃喝起來。二人吃喝一會兒,借著酒興,容宇談起了修行之事,他笑著問道:
“你也修煉了十幾天了,感覺與練武有什麽不同嗎?”
“嗯,練武是強身健體,側重於身法招式;修煉是修身養氣,講究的是身心合一。感覺練武是練身,修煉是修心,我理解的對嗎?”公孫衍回答道。
“嗬嗬,你小小年紀,能有如此感悟也是難得了。練武是有形之術,修仙是無形之道,有形易循,無形難覓呀。”
喝了口酒,容宇繼續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