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正微微頷首,但他觀三弟媳神態自然,並無拘謹之處,絕不像與此人初次接觸,顯然不能用“事急從權”解釋通的,不過,他畢竟老於世故,表麵上還是淡定的,他向公孫衍介紹道:
“這兩人是我公孫家派去幫忙的,楚公子有事盡管差遣他們去做,其它若我們能幫得上忙的事情,也盡管吩咐,你看如何?”
公孫衍點點頭,隨即把娘親背到轎車前,裏麵早就備好軟榻,他小心翼翼的把娘親放在塌上,整個過程十分細心自然。
公孫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,他見公孫衍做事如此上心,也不禁心裏暗讚,更難得的是此人為人仗義,恩怨分明,出手狠辣又思維縝密,真是個難得的人才,比起他兒子公孫泰是強得太多了。
想到自己的兒子,他腦海裏突然湧出一個念頭,這楚公子不會…就是侄兒公孫衍吧?有了這種想法,公孫正表麵不動聲色,卻更加用心地開始觀察公孫衍的舉止,但他以往幾乎與公孫衍沒有接觸,實在難以判斷。
“楚大哥,我們去城裏給娘親看病用不用告訴我鍾叔?”公孫盛拿著一個大包裹,邊走邊問道。
“鍾叔?他也在這裏?哦…,你鍾叔是幹什麽的?”公孫衍差點露餡,趕忙岔開道。
“鍾叔從邽水鎮一直護送我們來這裏,後來為照顧我們就留下來做藥農了。”公孫盛答道,還狡黠的衝公孫衍眨眨眼睛,顯然,這小家夥也意識到公孫衍的不同了。
“噢,鍾叔他平時經常來看望你們嗎?”
“嗯,娘做事沒有工錢的,我們平時花銷全靠鍾叔救濟的,但他工錢也不多!”
……
聽見他們的談話,公孫正腦海靈光一現,怎麽忘記這個人了,那鍾仁一直與三弟他們生活在一起,把他叫來一定可以看出端倪,想到這裏,他吩咐仆人立刻去把鍾仁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