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詫異的是,二伯也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,公孫衍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叫了聲二伯,神情有些尷尬。風氏則帶著兩個小家夥連忙過來與二哥、二嫂見禮,兩家人久別重逢,感到分外高興。
公孫睿夫婦對他們自然少不了一番噓寒問暖,而風氏她們曆經磨難,現在終於又親人得見,心中自然也是倍感親切。
眾人客套一番後,隨即開始將東西搬進屋內,公孫衍則與車夫結清賬目,表達謝意後讓他們離開了。
風氏帶著公孫衍兄妹三人走進家門,見屋內一塵不染,所有布置都與原來一樣,仿佛昨天才剛剛離開的樣子,她觸景生情,睹物思人,眼圈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,公孫衍也是傷感不已。
公孫睿夫婦見狀連忙上前寬慰,並說家中已經為他們準備好家宴,為他們接風洗塵。
風氏推辭一番後,還是帶著兒女前往公孫睿家中赴宴,但鍾仁堅辭不去,說是離開久了,要留下來打理一番。公孫睿也就沒再堅持,知道鍾仁是為了他們至親之人團聚,一起說話方便。
兩家的距離不遠,同在鎮子的東北區域,但公孫睿家距離鎮子中心更近些。
來到二伯的家中,仆人們還在準備宴席,公孫衍陪著娘親與二伯、二娘他們說話,公孫熠也留下來作陪,公孫爍與公孫煊則帶著倆小家夥去院子裏玩耍。待眾人坐定後,公孫睿首先問道:
“衍兒,你這次回來就不去軍中了吧?”
“不去了。”公孫衍答道。接著又問道:
“二伯,你們怎麽知道我們要回來?還有,我已經易容了,二伯怎麽知道是我?”直到這時候公孫衍才有機會問出自己的疑問。
“哦,是你大伯派人專門前來送信的,信中還特意談起你的情況。”
公孫睿說完,又起身對著風氏深施一禮道:
“弟妹,二哥在這裏代家族向你道歉了,我們確實不知道你們在家族受了那麽大的委屈,早知道會是這樣,當初還不如留在這裏好些,現在三弟已經洗清冤情,衍兒也脫離軍籍自由了,希望你們能不計前嫌,還能像當初一樣和和睦睦!畢竟血濃於水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