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仁聞言,慌忙迎上前去,拱手施禮說道:
“幾位爺,不是說好了再寬限三個月嗎?怎麽時間未到就又來了?”
“噢?你是嫌我們催得勤了?”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厲聲說道。
“不敢!不敢!幾位爺稍坐休息一下,李寶,快上茶。”鍾仁趕忙招呼道,還給公孫衍遞個眼色,意思讓他先離開。
這三人大大咧咧地在客桌旁坐下,看見另一張客桌旁的公孫衍在望著他們,那尖嘴青年戲謔地說道:
“呦!還有人來談買賣,生意不錯嘛,鍾掌櫃。”
“哦,幾位爺,這位是…”
公孫衍一抬手,打斷了鍾仁的解釋,他沉聲說道:
“我是這裏的東家!”
“咦?東家!好小子!我們一直找不到你,今兒你自己倒是跳出來了!”尖嘴青年說道。
“找我做什麽?”
“找你……”尖嘴一時語塞。
“找你當然是要收你們拖欠的保護費。”其中一魁梧青年說道。
“噢!誰派你們來收保護費的?”公孫衍問道。
“怎麽?你小子還敢懷疑我們!爺跟你說了吧!就是…”
“我們是‘貫眾幫’的人,是周幫主讓我們來的。” 魁梧青年插話道。
“‘貫眾幫’?周幫主?”公孫衍有些疑惑,他雖然自幼生活在這裏,但從懂事起就在父親身邊學醫,平時很少在鎮上逛,接觸的人也很有限,鎮上的許多事情他都不知。雖然不清楚“貫眾幫”的事情,但他卻知道這幫主必定也識得幾味藥材,否則不會用藥材做名字。
記憶中他二伯經營的藥鋪好像也沒人來收保護費。於是,公孫衍便開口問道:
“鎮上其他店鋪也要交保護費嗎?我看‘濟仁堂’他們就不用交保護費呀!”
“‘濟仁堂’!哼!你們能比嗎?那是公孫世家的產業,自然不需要繳納保護費的。”尖嘴插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