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鬥一刀劈下
雷電的咆哮聲響徹場中。
折溯將全身靈氣匯聚於血劍中硬生生接住這一擊,血劍化為血水灑落一地,身體被震飛出數米,半跪在地上。
看著麵前被雷電擊中,黑漆漆的痕跡,折溯腦中不停浮現出當時村中的場景,他雙手抱頭坐在地上嘴裏小聲喃喃著什麽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頭霧水,走鬥以為折溯是被他的強大實力給嚇傻了,提刀朝著折溯走去,打算給他最後一擊。
“走鬥!!!你敢!!!”
伴隨著周圍禁製碎裂,玉子憤怒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,他們發現生死台上以及場外,不知何時出現一株株白色彼岸花“這是什麽?”
眾人還在疑惑之時,折溯手中的血劍早已重新凝聚,他眼神淡漠,語氣平淡“彼岸相思——天堂”
走鬥被嚇到了“奔雷狂獅斬”
白色劍氣裹挾著白色彼岸花極速飛馳,所過之處彼岸花緩緩飄落,落到地上逐漸消散。
劍氣與雷電獅頭觸碰到的一瞬獅頭便被斬為兩半,然後化為白色彼岸花落到地上。
天堂絲毫沒有變慢的痕跡,走鬥褲子已經濕了,將全部靈力匯聚到刀上。
嘭當——
走鬥和他的刀便被天堂斬為了兩半。
玉子也來到折溯身前
“姐姐”頓時無力倒在姐姐的懷中。伴隨折溯暈倒彼岸花也隨風消逝。
玉子帶著折溯和司徒月月離開,留下的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中“一劍斬了?二境七限一劍斬了四境一限的走鬥。”
折溯靜靜躺在柳玉子的閨房中。司徒月月就守在身旁,這時柳玉子也從外麵見周岩風回來,身後還跟著三名老者,分別身穿黑袍,白袍,紅袍,給人一種強大不可靠近的感覺。
她看了眼**的折溯,轉身看向那三人“待我留封信,我和月月便隨你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