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典沉默了片刻，每個人的呼吸都顯得尤為清晰。
終於，他緩緩抬起頭，麵對宰相的銳利目光，聲音帶著幾分自嘲：“宰相大人，若說沒有過那麽一瞬間的閃念，那是假的。”
宰相的眼眉微微挑起，這種直接的答案，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林典看了看淑妃，又轉向宰相，繼續說：“但當我真正走近陛下，了解到他為國為民的決策、他的智慧與胸懷，我發現，這樣的君主，是我前所未見的。”
宰相微微皺眉：“你是說…”
林典點點頭，語速加快，仿佛是想要將自己心中的思考都傾訴出來：“陛下明察秋毫，深知國家大事，他治國有方，民心歸附，是百姓的福祉，相信您也是看在眼裏的。”
宰相的目光變得複雜，他盯著餐桌上的瓷碗，似乎那碗中的茶水可以給他一個答案。
桌麵上的蠟燭投射下微弱的光芒，映照出他那深邃的麵容，若有所思。
“宰相大人…”林典輕聲開口，試圖打破這僵硬的沉默。
宰相微微搖頭，示意他不必說話，然後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那口氣裏，蘊含了太多的糾結和權衡。
“林典，”宰相終於開口，聲音顯得有些疲憊，但卻帶有不容置疑的決斷，“雖說陛下治國有道，是真正的明君。但朝堂上的事，複雜得超乎你我想象。”
林典點點頭，心知宰相言下之意，那是朝堂之上的各種權力鬥爭和暗潮湧動。
宰相繼續說：“我也思考過，是否真的要扳倒陛下。但又覺得當今聖上有智慧有作為並不是非換不可。”
林典心中暗鬆了一口氣，他看到宰相並不是完全的野心家，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。
“那麽，宰相大人”林典深深看了林典一眼，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，“我是繼續盡力輔佐陛下嗎？至於其他的，暫不考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