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完畢,林典輕輕合上箱子,將它放在床邊。
隔天,天還未亮,京城的鼓聲便已經敲響,緊接著是鑼聲的交織,預示著今日的朝會將非比尋常。
宮門緊閉,衛兵列隊站在兩旁,直挺挺如同一尊尊石像。
然而宮內的氛圍,與門外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朝會剛剛開始,就被一陣喧嘩打破。
陳布衣踏步進來,目光銳利,背後伴隨著他的勢力,每一個都是目中無人,他們仿佛已經把來日的勝利看在眼裏。
女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,她那炯炯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陳布衣。
與此同時,宰相端坐在她的右側,麵無表情,但手中的筆卻輕輕顫抖,顯然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。
“陛下!”陳布衣大步前進,完全沒有按照常規來鞠躬行禮,他高聲道,“不知臣的建議您考慮的怎麽樣了?”
宰相冷笑,準備出言反駁,但被女帝輕輕的手勢止住。
女帝緩緩地站起身來,聲音平靜如水:“陳布衣,你似乎忘了,在這朝堂之上,是誰說了算”
陳布衣啞然,顯然沒想到女帝如此之冷靜,他想找更多的支持,但四周的大臣們都低頭不語,仿佛這場風波與他們無關。
宰相慢慢地站起身,他的眼中帶著一絲譏諷:“陳大人,你若繼續打國家的安穩當做你謀權的籌碼,罔顧民生,必將遭受千夫所指。”
陳布衣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,他眼中的怒火熊熊燃起。
整個大殿裏,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熱浪,與周圍的冷寂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他瞪大眼睛,眼中的怒火與女帝和宰相對視,在女帝和宰相麵前,他始終占不到上風。
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,對於平日裏高傲的陳布衣來說,簡直就是一種羞辱。
"好,好!"他咬牙切齒地說,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