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將軍,聽說您在西方邊境經曆了不少風波,與羌族之間的衝突似乎愈發尖銳。”林典嚐試打破沉默。
陳子墨微微點頭,歎了口氣:“是的,羌族近年來變得非常活躍。他們似乎在某個背後勢力的支持下,幾乎形成了一個強大的軍事同盟。各族、各派頻繁地對我們發起襲擾,這確實讓邊境的局勢變得十分緊張。”
林典眼神凝重:“我即將接替您鎮守此地,但聽您這麽一說,不禁也有些擔憂。”
陳子墨深吸了口茶,淡然道:“其實,我對此早已料到,不是誰都能輕易勝任的,所以特意在此等候。”
兩人的交談持續了好一會兒,陳子墨告訴林典他所知道的一切,讓林典對即將麵臨的任務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林典心中不禁為之動容,原來陳子墨的胸懷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寬廣。
林典的眼眸深邃,內心的波動難以捉摸。
他觀察陳子墨的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個眼神,都像是在解讀一個複雜的謎題。
隨著與陳子墨的交談,他逐漸感受到了這個年輕將軍的真實性格和內心深處的擔憂。
在陳子墨的言辭中,他沒有發現半點虛偽與狡猾,反而是一種坦然和為國家所考慮的深沉。
這與奸詐狡猾的陳布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雖為陳布衣之子,卻沒有陳布衣那般處處算計,他更像一個思考者,而非一個權謀家。
林典的心裏暗自慶幸:“還好他不隨他爹。”
作為一個臣子,他無疑是合格的,但作為一名領導者,麾下的將領行徑跋扈,狐假虎威實在是有所欠缺。
他輕輕地放下茶碗,目光堅定地看向陳子墨:“大夏有陳將軍這般胸懷的臣子是大夏的幸運,若手下都能向您一樣謙遜忠厚就完美了。”
陳子墨苦笑一聲,望向窗外,沒有回應。
好似被林典戳中了軟肋卻又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