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典聽了，臉上依舊那副沉靜和平的表情，但眼中卻不可避免地閃過一絲沉痛，仿佛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情感。
"綾姨娘，這其實也不全是恩情。"他緩緩開口，"我今日之所以能夠救宰相，卻也是因為昨夜的一件事情，或許，也算得上是我對你有所虧欠。"
綾姨娘一愣，她突然感到心中一陣恐慌，那種即將聽到不願意接受的事實的恐慌。
"你還記得昨夜嗎？"
林典轉過身來，目光堅定地看著她，仿佛想要從她的眼神裏找到答案。
綾姨娘心中更加驚恐，她突然意識到，昨夜的一切可能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簡單。
"昨夜，我和你都失去了理智。在情欲之下，我們..."
林典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奈。
"如果不是因為那晚的經曆，我也取不到你的初血，用來救治宰相大人。"
說完這些，他轉過身去，仿佛不願意再看到綾姨娘那震驚而痛苦的眼神。
綾姨娘站在那裏，長時間沒有說話。
她覺得自己的心像被重重的錘子砸了一下，久久不能平複。
原以為會被怪罪，但綾姨娘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大發雷霆。
她的目光從林典的臉上緩緩移開，轉向了燈光下投影的柔和影子。
在那一刹那，神情變得如此平和，就像夜空中破曉前的最後一抹暗色。
"如果不是您，我恐怕早就成了別人的棋子，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結局。"
綾姨娘終於開口，她的聲音雖然微弱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堅定。
林典心頭一震，幾乎沒有反應過來，綾姨娘已經走了過來。
她輕輕地搭上他的肩膀，將自己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上。
這個吻，沒有**，沒有欲望，卻有一種深深的感激和釋然。
夜風在兩人周圍輕輕地吹拂，仿佛在訴說著他們心裏那份難以言喻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