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醫府都是男子,公子身上怎麽可能有如此濃烈的女人香味?”
她的聲音中沒有怒火,隻有一種深深的絕望和失望。
林典的心緊緊地絞成了一團,他的麵容變得淒苦,那淒苦如同冰封的湖麵上的冰裂,越是想要掩飾,越是深入骨髓。
“我知道你怎麽想的,晴兒。但你要知道,我身為太醫府總管,每日不得不輾轉各宮為各位娘娘請平安脈,各宮娘娘都喜熏香,難免沾染到了些許香味。”他的聲音開始顫抖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心底擠出的,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痛楚。
看著綾若晴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,一滴滴落下,那清脆的聲音就像是敲擊在林典心上的錘子。
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,那種絕望的感覺讓她的心髒都仿佛被剜出。
林典歎了口氣,他伸出手,指尖微微顫抖,嚐試著捉住綾若晴那如玉般的手,卻發現她已然退了半步,像是怕自己的手被汙染。
“晴兒。”林典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種疲憊與辯解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心底翻滾出來的,沾滿了他所有的無奈。
“你知道的,自從我被陛下看中後,常常被召至宮中為他診脈。看得出來陛下器重我,還特意讓我明日上朝聽政。”
庭院中的合歡花在夜風中搖曳,仿佛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作證。
蟲鳴聲中似乎帶著諷刺,而遠處廊下的燈火則似乎與這情景格格不入,充滿了寂寥。
綾若晴的眼中滿是懷疑和困惑,她似乎正在努力地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消息。
清風吹過,帶起她如瀑布般的長發,那頭發在月光下閃閃發亮,如同天上的星河。
“你意思是?”她咬了咬紅唇,每一個字都帶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漠。
林典黯然一笑,心中明白,綾若晴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誠意。
他無奈地搖搖頭,歎息道:“在宮中,皇上若是賞識了某人,賜其幾個宮女作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我……我隻是職責所在,為皇上辦事,還請晴兒不要聲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