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天蓬心裏咯噔一聲,隱隱有些不安。
熊仁義沉聲道:“剛剛哮天犬離開,觸發了洞府內的一些禁製。”
“那快跑啊!還愣著做什麽?”
天蓬傻了,但表麵還是裝作很鎮定的樣子。
這還不跑?
在這裏等死?
熊仁義卻搖頭道:“沒事,我之前布下了陣法,禁製觸發也無法傳遞到布置者那裏。”
不過他也是十分佩服這洞府的主人。
這裏的陣法竟然如此精妙,尋常時候根本發現不了,隻有帶著東西離開才會觸發。
這樣啊!
天蓬鬆了口氣,表麵依舊風輕雲淡。
結果就聽見熊仁義又說道:“不過我的修為太弱,洞府主人太強,我的陣法有些封鎖不住了。”
天蓬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。
有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?
天蓬真是一顆心大起大落,恨不得插上翅膀跑路。
熊仁義又道:“我已經在加固陣法了,雖然無法完全封鎖,但也能延遲半刻鍾時間。”
加固完陣法,熊仁義整個熊都無比虛弱。
天蓬已經無語,扶住熊仁義,一本正經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走吧!今日本帥還有要事在身,沒時間跟他鬥上一鬥,不然必要虐他一番。”
熊仁義對此深信不疑。
就連楊戩那樣的大羅金仙都不是朱哥的對手,再遇上其他大羅金仙又如何?
還不是同樣吊打?
一人一熊很快也離開了洞府。
……
昆侖,玉虛宮。
“師兄果然還是棋高一著!”
廣成子手握棋子,皺著眉頭看了棋盤半晌,最終無奈笑道:“我認輸了。”
雲中子搖頭失笑:“師弟謙虛了,若不是你有意相讓,這盤棋不知要下到何時。”
廣成子笑而不語,一揮手將棋盤收了起來。
隨即好奇問道:“不知師兄仿製的誅仙四劍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