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還是個狂熱信徒啊!
楚風掃了青年一眼,不過他倒沒什麽顧忌,在他的地盤一個狂熱分子沒什麽威脅。
想到這裏,他冷冷地看著青年,氣勢不減:
“胡說?他說為眾生截取一線生機,說到底還不是怕了?”
“他雖失敗,可他已經盡力了!”
紫衣青年怒目圓睜。
他又何嚐不想殊死一搏,博那一線生機?
可他做不到!
青年眼中滿是迷茫和痛苦,聖人之上還有道祖,他什麽也做不到。
楚風嗤笑道:“盡力?通天現在還活得好好吧?他那些上了封神榜的弟子又有多少還在以截教為榮?在等著截教重現輝煌的一天?”
“可通天呢?他現在不問世事,沉浸在失敗的陰影中一蹶不振,任所有截教教眾卑微而活,苟且偷生,這就是他想要的一線生機嗎?這樣的生機意義何在?”
楚風字字珠璣,如雷貫耳。
紫衣青年渾身一震,沉默良久後,喃喃自語:“這樣的生機,要來何用?”
他拿起酒壺猛得灌了一口。
楚風沒再說話,他也不是真的想刺激這位狂熱信徒。
隻是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已。
突然,那青年豁然抬起頭,眼中似乎有莫名的光芒閃動,急切問道:
“掌櫃,你說截教眾人真的還期盼截教複興嗎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楚風隨口胡扯一句。
他哪知道別人怎麽想的,隻是自己亂猜而已,反正這人也不可能真去問那些封神榜上的神仙。
“哈哈哈,好啊!好!”
紫衣青年猛得大笑起來。
他整個人笑得肆意張狂,有些悲涼,卻夾雜這更多的喜悅。
那雙渾濁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明亮,笑著笑著,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,他本人卻好似無察覺。
那些弟子都沒有放棄,他這個教主又有什麽資格這樣消沉?